在全面推进乡村振兴的背景下,基础教育如何主动融入国家战略,培养具备乡土情怀、实践能力和创新精神的人才,已成为教育改革的重要命题。当前,许多地区正从“以城带乡”转向“城乡共生”,而乡村振兴人才培养的核心,恰恰在于让每一个孩子——无论身处城市还是乡村——都能在真实的社会场景中学习、成长,成为未来乡村建设的主力军或城乡互通的桥梁。本文将从课程重构、实践创新、家校社协同等维度,探讨基础教育如何为乡村振兴注入持久动力。
一、为何基础教育是乡村振兴人才培养的根基?
乡村振兴的关键在人,而人的成长始于基础教育。过去,乡村教育常被诟病“离农”或“向城”,导致人才单向流出。如今,随着新课程方案和劳动教育等政策的落地,教育目标从“升学唯一”转向“全面发展”,这为乡土育人提供了制度土壤。通过在地化课程、项目式学习,学生不仅能掌握知识,更能理解乡村的价值——从生态保护到非遗传承,从现代农业到社区治理。这种培养模式,让“乡村振兴人才培养”不再停留在口号,而是融入日常教学的每一堂课、每一次实践。
二、课程重构:让乡土资源成为学习素材
传统课程中,乡村往往只是被“消费”的景观,而非学习的“脚手架”。新修订的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强调“跨学科主题学习”,这为融入乡土内容提供了空间。例如,在科学课中研究本地土壤与作物,在语文课中撰写乡村人物访谈,在道德与法治课中探讨基层治理。更关键的是,许多学校开始开发校本课程,如“乡村生态研学”“传统手工艺工作坊”“小小农艺师”等,将田野、村落、老街变成活教材。
问:乡村学校师资有限,如何开发高质量的乡土课程?
答:这恰恰需要“轻量级”策略。教师不必从零编写教材,而是可依托国家课程中的“跨学科主题”模块,利用现有资源进行整合。例如,将数学“数据统计”与当地农产品产量调研结合;将美术“设计应用”与村容村貌美化结合。同时,善用线上平台(如国家中小学智慧教育平台)中的乡土案例库,以及高校、社会组织的协作支持。关键不在于课程体系的宏大,而在于每一次“微改造”——哪怕只是带学生去田间测量一块地,写一篇观察日记,都是有效的开始。
三、实践育人:从“坐而论道”到“起而行之”
乡村振兴人才培养必须打破学校围墙。劳动教育是重要抓手——不是简单的种菜扫地,而是通过真实项目培养系统思维。例如,有的学校组织学生参与“村庄垃圾分类调查”,需要设计问卷、分析数据、提出改进方案;有的学校与当地农场合作,让学生全程参与“从种子到餐桌”的种植-加工-销售链,学习成本核算、市场调研。这些实践不仅是知识应用,更是价值观塑造:尊重劳动、热爱家乡、敢于创新。
问:家长担心实践课影响成绩,怎么办?
答:这是很现实的顾虑。首先,实践课与考试并不对立。研究证明,项目式学习能提升深层理解和记忆,尤其在语文写作、数学建模等题目中,有乡土经验的学生往往更具素材优势。其次,家长可以转变视角——看到孩子在实践中展现的沟通力、解决问题能力,这些软技能恰是未来中考、高考改革(如综合评价录取)所看重的。建议学校定期举办“成果展示会”,邀请家长参观学生的研究报告、手工作品,用事实代替说教。同时,教师应向家长说明:这些活动并非增加负担,而是替代部分机械作业,实现“减负提质”。
四、教师角色:从知识传授者到乡情引路人
教师是乡村振兴人才培养的执行者。当前,许多地方推行“双师课堂”或“乡村教师专项培训”,帮助教师掌握乡土课程设计方法。更重要的是,教师自身需要增强对乡村的认同感——只有真心热爱这片土地,才能把热爱传递给孩子。教师可引导学生对比城乡生活,思考“为什么有人选择回乡创业”,而非简单评判优劣。这种思辨能力,正是批判性思维和家国情怀的萌芽。
五、家校社协同:构建立体化育人网络
单靠学校难以完成人才培养闭环。家庭和社区是不可或缺的环节。例如,家长可以带孩子参与村落公共事务(如节日策划、环境整治),社区可提供实习岗位(如担任“小小讲解员”为游客介绍本村历史)。一些地方启动“乡贤讲师”计划,邀请返乡青年、非遗传承人、农技专家进校园。这些做法既丰富教育资源,又潜移默化地传递“乡村有未来”的信心。
六、未来展望:从“离乡”到“留乡”的循环
乡村振兴人才培养的终极目标,不是要求所有学生都留在农村,而是让他们无论身在何处,都能与乡村建立情感联结和行动桥梁。基础教育能做到的,就是从小埋下种子:通过课程认识乡土之美,通过实践感知乡土之需,通过交流建立乡土之责。当这一代人成长起来,城乡必将不再是割裂的二元,而是彼此滋养的生命共同体。
关键词提示:本文围绕“乡村振兴人才培养”这一核心,自然融入了“乡土课程”、“劳动教育”、“跨学科主题”、“在地化课程”、“家校社协同”、“项目式学习”、“乡村教师培训”、“乡情教育”等关键词,力求专业而不堆砌,为教育从业者提供可操作的思路。